深夜的寂静如浓墨般厚重,吞噬了城市的喧嚣。
刘凡旭独自躺在陌生的床上,四周是陌生的环境,只有一束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她的脸颊上。
她双手紧紧交叉,手背紧紧贴着眼皮,试图阻挡那些不断涌出的泪水。
然而,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颗顺着眼角悄然滑落,湿润了枕巾。
她的内心如同被乱麻般缠绕,诸多猜测和疑虑像是一块巨石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想起自己离家时的情景,家人的叮咛、朋友的祝福,如今都成为了她最遥远的回忆。
她思念着家乡的熟悉味道,想念着妈妈做的那碗热腾腾的面条,想念着和朋友们一起嬉笑打闹的时光。
然而,刘凡旭知道,她不能一直沉溺于这些回忆中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坚定地抹去脸上的泪水。她轻轻抚摸着枕巾上被泪水打湿的痕迹,仿佛在告诉自己:
“打起精神来,刘凡旭,你必须坚强!”
她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家人的笑容、朋友的鼓励,以及那些曾经给予她温暖和力量的人们的身影。
她回忆起小时候,爸爸带她去公园放风筝的情景,那天的阳光格外灿烂,风筝在天空中翩翩起舞,她追逐着风筝,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公园里。
她一直都是被爱着的,曾经的拥有着快乐和自由。
她告诉自己,这些美好的回忆是她前进的动力。
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,她都不能放弃。她必须坚强地面对一切,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回家的路。
夜渐渐深了,刘凡旭躺在床上,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有力。
她感到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力量和勇气,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她心中涌动。
她知道,她已经走出了迷茫和消沉的阴影,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方向。
她坚信,在不久的将来,她一定能够找到回家的路,回到那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地方。
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在刘凡旭的脸上。
她微微睁开眼睛,眼前模糊一片,因为昨晚的泪水,她的双眼此刻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核桃,沉甸甸地挂在眼眶上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,拿起桌上的冰水,小心翼翼地敷在双眼上,试图缓解那份不适。
尽管眼睛不适,刘凡旭的动作却毫不拖泥带水。
她迅速换上校服,将书本塞进书包,然后拎起书包,打开房门,快速地走下楼梯。
路过厨房时,她朝忙碌的阿姨挥了挥手,简短地说了声再见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家。
她的家位于一片二层小楼之间,这些楼房外观相似,仿佛迷宫一般。
刘凡旭站在巷口,头痛地发现自己竟然忘记自己并不清楚通往学校的路。
正当她焦急地四处张望时,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:“刘桑,你怎么站在这里?”
她转身一看,只见一个纤细的女孩儿站在她身后。
女孩有着一头耀眼的红色长发,身穿和刘凡旭相同的校服裙,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形状的书包。
她的眼神略显不安,四处游弋,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。
刘凡旭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——中岛阳子。
她松了口气,微笑着走上前,主动打了个招呼:
“嗨,中岛,这么巧,一起上学怎么样?”
中岛阳子显然有些惊讶,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慌忙回答道:
“好的,那我们一起走吧,要赶不上公交车了。”
刘凡旭这才意识到,原来两人还需要乘坐公交车前往学校。
两人并肩走向公交车站,刘凡旭觉得如果继续沉默下去会非常尴尬。
于是她主动寻找话题,试图打破沉默:“中岛,你春假过得怎么样?”
中岛阳子似乎没想到刘凡旭会主动和她攀谈,她愣了一下才回答道:
“没有安排,我一直在家里呆着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脸上露出愁闷的神情,似乎有什么心事。
刘凡旭虽然不想多管闲事,但想到中岛阳子刚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,她还是忍不住关心道:
“怎么了么?中岛,看你很困扰的样子,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?需要帮忙吗?”
中岛阳子犹豫了一下,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:
“没...没什么......”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地写着“我确实遇到麻烦了”。
刘凡旭看着中岛阳子纠结的神情,心中一阵无奈。
她斟酌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告诉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看到中岛阳子更加纠结的神情,尴尬地咧嘴笑笑,告诉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吧。
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,中岛阳子在沉默了片刻之后,主动说道:
“我春假里一直在做噩梦,每天都会被同一个噩梦吓醒。我很害怕,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向公交车站,听到中岛阳子声音,刘凡旭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
“有时候噩梦只是内心深处的恐惧在作祟。不要太在意。”
中岛阳子听到这里,点了点头,说:“刘桑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刘凡旭微笑着说:“没关系,等放学后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