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居然有伏兵,坐稳了!”骠骑暴躁的低吼在刘凡旭耳边炸响,它咧着锋利的牙齿,犹如一头下山猛虎,凶猛地朝敌人扑去。四周的环境瞬间变得硝烟弥漫,战火纷飞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灼的气息。
刘凡旭伏在骠骑的背上,被颠得几乎要呕吐出来,但是她强忍着不适,双手死死地揪着它粗糙的皮毛。她的心跳如同擂鼓,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提醒她,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。然而,她不敢有一丝抱怨,因为驮着她战斗的骠骑已经非常辛苦,她不可以成为它的累赘。
她紧闭着双眼,泪水在睫毛下打转,却不敢让它们滑落。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候,她还能做些什么。只能将一切希望寄托在骠骑身上,希望它能够带领她冲出这片死亡的迷雾。
然而,在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撞击后,刘凡旭感到身体一阵剧烈的倾斜。她猛地睁开眼睛,却只能看到骠骑那渐行渐远的身影。她伸手向前抓去,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。那一瞬间的恐惧和绝望,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正在和敌人厮打着的骠骑,显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从背上甩脱。它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敌人,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下落。刘凡旭在空中无助地翻滚着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。
她在急速的下坠中,慢慢舒展开身体,任由狂风将她的长发吹得狂魔乱舞。她伸手抚摸着这些在空中自由扭动的发丝,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过往的画面。那些曾经的欢笑、泪水、挣扎和奋斗,都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。她闭上眼睛,任由泪水从睫毛飞出,向上飞去,消失在茫茫的虚空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她以为永远都不会有着陆的那一刻时,后背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。这股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,让她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昏厥了过去。她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,浸入骨髓的寒意肆无忌惮地袭来,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当刘凡旭的意识渐渐回笼时,她只觉得眼皮十分沉重,身体一阵阵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想要哭泣。然而,即使在这种难过的情况下,她依然觉得很高兴。因为能够感觉到疼痛,证明她还活着,还没有死。这对于此时的刘凡旭来说,已经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。
她强迫自己掌握身体的控制权,缓缓地掀开眼皮。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,她的眼睛一下子接受不了光线的刺激,只能微微眯起。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努力地适应着光线,渐渐地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
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,木质的家具和装饰透露出一种典雅的气息。然而,与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古式卧房不同,这里看起来更有几分病房的意味。她扶着身下并不柔软的床铺,艰难地支起身体。这才发现她的身上穿着的并不是来这里时穿着的校服,而是一件精致的汉服长衫。
她低头看着被包扎得很细致的手臂,以及这张古式床铺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。这是被人救了吗?她心中暗自猜测着。
刘凡旭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试图寻找一些线索。这间房间的风格偏向中国古式卧房,却又有着一些不同之处。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,画中的山水意境深远,让人不禁陶醉其中。窗外传来阵阵鸟鸣声,清脆悦耳,仿佛是在为她庆祝重生。
然而,她心中仍然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。她想起了中岛阳子,想起了那个古怪的男人,想起了那个奇怪的空间。这一切的一切,都如同梦境般在她的脑海中回荡。
恰好在这个时候,房间的精致木门被轻轻推开。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人,他穿着一件墨色汉式官服,气质儒雅温润。他的出现如同一缕清风,吹散了她心中的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