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边初露曙光,刘凡旭轻挽着苏灿的小手,如同引领着晨曦中的一抹温柔,缓缓步入了那扇绚烂如彩虹的幼稚园大门。她小心翼翼地将苏灿安置在教室里,那里充满了孩子们纯真无邪的欢笑声,仿佛整个世界的烦恼都被隔绝在了门外。刘凡旭转身之际,心中却如秋水般泛起层层涟漪,思绪已飘向了即将与依萍共度的时光,以及那通如同夜空中流星般突如其来的电话——袁胤,那位如同云端之上的隐士,向来难以触及,却竟在不经意间,答应了她的访谈请求。
这突如其来的转机,宛如晨雾中乍现的一缕阳光,既令人心生疑惑,又满怀期待。刘凡旭轻轻摇头,试图将这份不解如晨雾般散去,转而专注于眼前这温馨而又略带离愁的场景。她心中默念:“世事如棋局局新,此番转机,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陪同依萍下了班车,两人步入了一条狭窄而幽深的巷子,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,回到了那个被岁月尘封的年代。巷子两旁,斑驳的墙壁如同古老的画卷,记录着过往的风雨沧桑,而地面上的水洼,则如同历史的明镜,映照出她们匆匆的身影,也映照出她们心中的迷茫与坚定。
拐过几个弯,一座简陋却温馨的院落映入眼帘,那便是依萍的家。门扉轻扣,仿佛触动了时光的琴弦,门几乎是同时开启,仿佛早已知晓她们的到来。傅文佩的身影出现在门槛后,那双略显疲惫的眼眸中,闪烁着对女儿的期盼与担忧,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即便是在最暗淡的时刻,也未曾熄灭。
依萍拉着刘凡旭的手,略带歉意地望向母亲:“妈,这是小旭姐。”随即又向刘凡旭介绍道:“小旭姐,这是我妈妈。”
傅文佩这才注意到屋外的访客,连忙招呼道:“你好,请进,到屋里坐……”话音未落,她的目光却突然凝固在刘凡旭的脸上,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,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,如同老树根深扎于岁月的土壤,无法自拔。
依萍察觉到母亲的异样,心中涌起一丝不安,生怕母亲失礼,连忙拉着刘凡旭进屋,轻声解释道:“妈,小旭姐是我刚认识的朋友,她人很好,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后,提议我们可以去她那里住。她家里还有个小侄子,我可以帮他补习功课,您只需要每天做做饭就行了。”
傅文佩这才恍然想起依萍昨晚的遭遇,急忙拉着依萍上下打量,语气中满是关切与焦急:“依萍,你没事吧?你爸爸没给生活费吗?他对你怎么样了?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?”
依萍身上的伤口在母亲的触碰下隐隐作痛,刘凡旭看在眼里,心中五味杂陈,仿佛置身于风起云涌的江湖,既有同情,又有无奈。她轻声打断道:“依萍身上有伤,我们还是先让她坐下休息吧。”
傅文佩慌忙让依萍坐下,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的伤痕上,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,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接着一颗。依萍似乎已经习惯了母亲的泪水,只是淡淡地安慰道:“妈,没事的,我们现在有了新的希望,小旭姐对我很好,您就别再提陆家了。”
傅文佩被女儿的话语触动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如同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船只,渴望找到指引方向的灯塔。刘凡旭见状,轻声说道:“伯母,您是不是觉得我很面熟?”
傅文佩这才回过神来,呆呆地看着刘凡旭,过了许久才喃喃说道:“是的,你很像……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故人。”
刘凡旭心中明白,她所说的故人正是自己的母亲。她的面容与母亲几乎如出一辙,即便是陆振华见了,恐怕也会惊叹不已。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,既含蓄又动人:“哦?很像吗?我只知道自己与母亲长得很像,却不知伯母所说的故人是谁?”
傅文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,如同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境。良久,她才惊醒过来,问道:“你叫刘凡旭?你是哪里人?”
刘凡旭微微一笑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如同智者洞察天机,淡然自若:“我,算是东北人吧,具体来说是哈尔滨人。”
傅文佩闻言猛地站起身,目光紧紧锁定在刘凡旭的脸上,如同猎人发现了猎物,既兴奋又紧张:“你母亲叫什么?”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如同风中摇曳的烛光。